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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有个女人。 大壮哥,你牵着我。好, 秀兰你咋了?你别问到底咋了呀,等大壮回来你问他是不是那傻子又干啥了?秀兰,你别这样,你至少把话说清楚啊, 没啥好说的。 姐,你还知道回来,哎,姐,你打我干啥?我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,你把秀兰气回娘家了,媳妇走了,我没干啥呀。 呦,这是唱哪出啊?彪子,你来的正好,这傻子把秀兰气跑了。你欺负秀兰了?我没有 你还敢说没有?哎呦哎呦,你个傻子,秀兰对你那么好,你还敢在外头胡来。我没有,我没有欺负媳妇, 行了行了,别打死了,打死他都活该。我不回来了,有本事你别回来。我没有欺负媳妇,我真没有。 大壮哥,谁把你打成这样了?他们都欺负我,谁欺负你了?我姐还有彪子,他们都说我坏,他们不懂你,我懂,还是媳妇你好。那当然了,对了,大壮哥,你今天带钱了吗? 没有,我是被打出来的,没来得及拿。那你回去拿点。我不敢回去,姐打我,你不拿钱咱俩以后咋过日子啊。你放心,你就偷偷回去拿,拿了咱就走,谁也找不着咱。 真的真的,你不是说最听我话吗?那我去拿,这才怪, 你跟我说实话,这钱你要拿给谁?我, 我不能说不能说,你现在连姐都瞒着了。哎呀姐,你别打我,你不说我还打你说是不是外头那个女人让你拿的, 真有这么个人没?没有还嘴硬。姐,你别吓我,那你就说是媳妇让我拿的,她说要保密, 秀兰让你拿的,不是这个媳妇,哎呀,就是媳妇,那他人呢?在外中等我呢哪 我不能说那这样钱你拿着,姐不拦你。真的真的,但你得快点回来, 我倒要看看外头到底是谁。现在你总该跟妈说实话了吧,到底咋回事? 我去给他送水,看见他跟个女人在一块。什么样的女人跟我 长得很像,他拉着大壮,大壮也拉着他,我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一点都没发现我,我就说我没看错,真有这么个人, 可怎么会跟姐长得像呢?昨晚彪子还说他在小树林里看见大壮跟女人胡来,用的还是我们家的床单。这个傻子,这不是骑到咱头上来了吗? 妈,你先别激动。我能不激动吗?我好好的闺女嫁给他受了多少委屈,如今还敢在外头搞这套,妈,我不想过了。行,那就不过了,秀英,把地契拿来,还是大壮哥最听话。嘿嘿, 大壮哥,要不咱俩走吧,离开这可家里也有个媳妇, 真有人今天先这样,你赶紧回去,别让人怀疑。那你呢?我等你。 还真不是秀兰 妈,你先冷静点,别急着闹大。这还不够大,我女婿外头有人,连床单都拿出去鬼混了,我还冷静啥? 妈,算了,你别替我出头了。不行,这口气我咽不下。妈,你一个人去不行,我跟你去,俺也去。今天这婚你得给我个说法,要么把那个女人给我交出来,要么就离婚。 不离我不离婚,可我受不了你这样, 媳妇我不去了。为什么不去,我怕我走了你又没了羊还等着你喂呢。你不是答应人家了吗? 我不走我就在家等你。就是,你赶紧去,别磨蹭了,你再不去大爷家的羊都饿死了。那不行,那你等我啊,等你 走跟上。 这得蹲到啥时候啊,草扎的我腿都痒。 妈,你小点声。我小啥声?我又不是做贼妈,你拿绳绳干啥,待会抓着人绑树上。你可拉倒吧, 咋还不来呢,到底来不来呀。再等等大壮哥媳妇。大壮哥你想我没有。想。 那你牵着我 再等等。我脚疼你背我。 大壮哥你亲我一下。 就是他啊,给我住手啊。 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,咋有两个媳妇。这,这怎么跟我姐这么像。是你 这这这两个媳妇两个媳妇。姐,两个媳妇 咋会有两个媳妇?妈,这,这也太像了,像个啥像,再像也是个狐狸精。婶子,你先别动我还不能动她了,她把我闺女家都搅散了。姐,你还认得我? 我咋会不认得你?姐,你认识我媳妇?她不是秀兰,可她明明就是她是春桃。春桃?春桃是谁? 既然都碰上了,那就别装不认识了。你少打哑谜,你到底是谁跟这傻子啥关系?这事说来话长, 姐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?刚猜到不敢确定, 这事得从很多年前说起。你咋了? 我没地方去了,你这样不行关你啥事?你在这等我,我回家拉车。 这谁啊?他们没地去,先住咱家,咱家都快揭不开锅了,你还往回领人?那也不能眼看着他们饿死。 哥,你疯了吧,他还带着孩子,孩子病成那样不管能行吗?你是要养他一辈子?那也比贱死不就强。 你回来了就想把一切拿回去,你凭什么?凭他当年心里装的是我?凭他现在见了我还是认我?凭他为了我什么都敢干,对,我啥都敢干。 你闭嘴, 都别吵了,非要争个高低也得先把大壮这边弄明白。还要怎么弄明白?他见了我眼里就是只有我 头疼。你别把任你当成什么了不起的事,他现在脑子不清楚,你骗他你也光彩不到哪去。我骗他?那你呢?你这些年不也是借着这张脸占了原本该是我的位置? 你再说一遍,疼哥你咋样?


秀兰偷偷将丈夫的药汁倒入墙根的鼠洞,没过一会,喝了药汁的老鼠就直挺挺死了。她突然醒悟过来,丈夫的病一直不见好,原来是药里有毒。 为了找出下毒之人,她没有声张,默默把死老鼠埋进了柴房后的土里。这时,二姨从西厢房走了出来,她突然想起前天拜堂,丈夫躺炕上,我对着木牌拜天地,难道下毒的真的是?二姨要弄清楚缘由,她赶忙去找婆婆,开口问道,娘, 当家的天天喝的汤药都是您亲手煎的吗?你二姨平时也经常料理汤药,自打我儿病倒,二姨比谁都上心, 常借着送药来照看。可二姨真如大伙说的那般和善,秀兰心里还是犯嘀咕,没有十足把握,不敢乱猜,只能悄悄把丈夫的汤药倒掉。第二天,她帮婆婆洗衣服时,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,头天没喝药的丈夫居然醒 过来了。这是这对包办夫妻头一回见面。秀兰本是被亲爹卖给婆家给病重的丈夫冲喜的,丈夫知道婚事的来龙去脉,满心愧疚。他轻声对秀兰说,媳妇, 我要是那天走了,你千万别难过,你本就不欠我啥的。这话让秀兰心里一阵温热。接下来几天,丈夫每天都能醒一阵子,身子眼看着好转。二姨听说后脸上表情异样,特意从县城新买了些药材回来。秀兰也发现一个情况奇怪, 二姨这几天没送药,丈夫精神反而一天比一天好,这是好药材,我这就去煎了给侄子送。这天,二姨端着煎好的汤药要给丈夫喝,秀兰故意上前不小心碰翻了药碗,二姨立刻变了脸,急得不行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 对不起二姨,我没拿不行,侄子的药不能断,我去灶房重建。趁二姨去灶房煎药的间隙,秀兰快步找到在后院喂鸡的婆婆,直接说道,娘, 当家的汤药一直是二姨去黑市镇抓的,您就没发现药材有啥不对劲?这话怎么讲?二姨为人实在,怎么会做这缺德事?你莫不是小心眼看错了?娘,娘,我有证据!秀兰立刻挖出之前埋的死老鼠, 那天我把药汁倒给老鼠,老鼠就这样死了。即便证据就在眼前,婆婆还是满腹疑问,二姨平时那么热心,没理由害我儿啊! 娘,事实就在眼前,我们得弄清楚。为了彻底弄清楚真相,等二姨再端着煎好的汤药来 二姨,后院好像有人找您。是啊,你去看看吧,药放这,我来喂就行。婆婆趁机支开二姨,二姨走后,她又把碗里的汤药倒进了鼠洞。婆婆回来看到地上两只中毒死了的老鼠,浑身一哆嗦,满脸惊恐,终于认清了这个事实。 娘,我们去黑石镇回春堂查查吧,看这药到底有啥问题。嗯,得查清楚,不能让他再害人。第二天,两人装作没事,借着赶集的名义悄悄去了镇上,想要查清药里到底掺了什么东西。很快,婆媳俩找到二姨平时抓药的那家药铺。 大夫,您看看这药材有啥问题?大夫捏起药材闻了闻,脸色猛的大变,师生叫道,这药是掺了狼毒啊! 后来二姨被送了官,丈夫也渐渐好起来了。秀兰常对人说,人心隔肚皮,遇事多留个心眼才能护得住自己和身边的人。

来给大家看一个有毒的植物伯乐回,它的特点呢是折断之后有黄色的枝叶,看到没有? 这个是伯乐回叶子大大的,然后呢有这种浅裂叶子很大,它可以长很高,长两米以上,记住的伯乐回有毒,大家在野外千万不要摘。

书接上回,精彩继续。秀兰回家后将部分实情告诉了周德茂,只说银子是某富商私注的,挥钱不合法但常见。 如今对方想借他们的身份洗钱,报酬丰厚,若不同意,对方可能要诬告他们。 周德茂又惊又怒,岂有此理,我们这就去报官,无凭无据,报什么官?秀兰,按住他!况且银子确实惊了我们的手,说不清 不如将计就计,既能脱身,或许还能移。他压低声音在周德茂耳边说了一番话。周德茂听完瞪大眼睛,这能行吗?事到如今,只能一试。秀兰握住丈夫的手,相信我。 三日后,秀兰再次前往野狼沟。梅三拿出一定新铸的五十两官银,与之前给周德茂的一模一样,这是按官银行至新铸的,含银八乘五,寻常手段验不出。 秀兰接过银锭细看,果然毫无破绽,三爷果然手段高明,不过他钝了钝。我还有个顾虑,你们大批重铸官银,原料从何而来?若总是到官银,迟早引来官府权力追查,到时我们也受牵连。 梅三笑道,这个你放心,我们从各地收集散碎官银,就银器融了重铸,偶尔也拿些官银,但做的干净,不留痕迹。秀兰点点头,既如此,我便放心了。三爷安排运货吧。路线我已经想好了, 他铺开一张手绘的地图,指着几条蜿蜒山路,从柳溪镇往北京老鹰崖、黑风洞到三江县。这条路偏僻,少有官兵巡查,我相公三日后出发,第一批先带二百两试试水。 梅三仔细看了路线,确实人机罕至,点头应允。秀兰真正的计划此刻才刚开始。回家后,他让周德茂照常准备获弹,却暗中做了几件事, 第一,将梅三给他的那锭样银悄悄磨下少许银粉包好藏起。第二,连夜绣了三条特殊的手帕,帕角用银粉混着丝线绣了极小的三瓣眉图案肉眼难辨,但用手触摸能觉出微微凸起。 第三,她回娘家找表兄,却不是问银子的事,而是请她帮忙查一桩旧案。表兄,你人脉广,可否帮我打听打听附近几县近年来可有官银失窃案,尤其是新筑的五十梁整定。 表兄虽疑惑,还是答应了。两日后传来消息,三江县去年秋曾失窃一批新铸官银,共计一千两,全是五十两,一定案子一直未破。三江县秀兰记下了。 运货前夜,秀兰将三条绣帕交给周德茂,郑重嘱咐,这三条帕子你贴身收好。到了三江县后,你去月月来茶馆找掌柜的,说要买明前龙井,他会带你见一个人,你把帕子给他,什么也别说。 周德茂虽不明所以,但对妻子深信不疑,点头应下。三日后,周德茂挑着货担出发,货担底层夹板里藏着梅三给的二百两梅银。 他按秀兰指的路线翻山越岭,第三日午后便到了三江县。按妻子嘱咐,周德茂找到月来茶馆掌柜的,将他引到后院厢房。房里坐着个精悍的中年人,一身便服,但坐姿笔挺,目光锐利。 周德茂递上绣帕,中年人接过手指在帕脚细细摩挞,脸色渐肃。 他展开帕子对着光看,又用茶水轻轻浸湿帕脚,只见那三瓣梅图案隐隐显现。这图案你在哪见过?中年人沉声问周德茂,赵秀兰叫的,回答小人只是送货的,有人让小人将此物交给掌柜,说掌柜的认得。 中年人盯着周德茂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,你妻子叫秀兰对吗?周德茂愫然,我是三江县捕头赵永,你表兄与我曾是同窗。 赵永收起笑容,秀兰姑娘半月前便托你表兄传信给我,说了媒帮的事,这三瓣媒图案正是我们追查媒帮多年找到的唯一线索。 原来,秀兰早就通过表兄联系上了专查黑银案的赵捕头赵勇,安排人暗中配合,让钱庄收下了那二百两梅银。 周德茂按照计划若无其事的返回,告诉梅三一切顺利。梅三大喜,又拿出五百两让周德茂继续运货。 秀兰却提议换一条新路线,上次走老鹰崖虽安全,但绕远路,我心探了一条近路,从柳溪镇往西过断魂剑,能省两日路程。 梅三同意了,可他不知道,断魂剑早已被赵布头布下了埋伏。就在运货的前一天,梅三突然得到风声,说断魂剑附近有官兵活动,连忙改走水路。秀兰表面应承,心中却另有打算。 他让表兄帮忙打听媒帮的原料来源,查到有个姓胡的商人多次从林县铅矿购入大量粗铅,说是做渔网坠子,但采购量远超寻常所需。 秀兰立即传信给赵卜头,赵卜头派人盯住那胡姓商人,果然发现他偷偷运了一车粗铅出城,往野狼沟方向而去。 捕快们暗中尾随,直跟到野狼沟深处的一处隐蔽山洞,洞中灯火通明,叮叮当当,正是梅帮的驻银作坊。 赵卜头当机立断,调集人手围住山洞,人赃并获,当场查获已铸好的黑银八百两,未铸的观音原料一千二百两,还有熔炉、模具等作案工具。梅三被压出山洞时,死死盯着人群中的秀兰,眼神怨毒。 好个周家娘子,我梅三行走江湖二十年,竟栽在一个妇道人家手里。秀兰平静的看着他,三爷,你若指到观音重铸,或许罪不至死,但你害了孙员外性命,由玉拉无辜之人下水,天理难容。 原来孙员外早知没帮底细,故意以定秀品为名,让周德茂运黑银向中途结下。 梅三察觉后,先下手为强,毒死了孙员外,又嫁祸于周德茂。至此,案情水落石出,梅帮一网打尽周德茂的嫌疑,也彻底洗清。 故事讲完了,秀兰用他的细心、胆量和智慧,不但救了自己丈夫,还破了一桩大案。这就是一个普通秀娘的故事,没有武功,没有背景,靠的就是一个戏字。点个红心。关注我,每天给你讲一个民间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