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所有当爸爸的心里都藏着一根软刺,就是总觉得自己太普通了,对不起孩子。明明咱也没少吃苦,也拼命挣钱养家,可一看到孩子那张小脸,心里就莫名的觉得委屈了他, 你说奇不奇怪?孩子明明吃的饱穿的暖,晚上睡得好,成绩也不差,开开心心的。 可当爸的呢,就是忍不住心疼,觉得孩子可怜。那种心疼没有由来,我自己就是当爸的太懂了。有时候带孩子去商场,他看了一眼那个贵点的玩具呢,我却自己在那想了半天,买不买?不买是不是亏待了他? 其实家里玩具一堆,后来我才想明白,这哪是孩子想要,是我自己觉得亏欠他。说实话,这个时代当爸爸的压力真不小,网上到处都是别人家的爸爸带娃环游世界,给娃造树屋,存了几百万教育金, 一对比,咱们普通人好像啥都没给。但你想没想过,孩子要的真是这些吗?我慢慢想通了,这份亏欠感其实是爱的副作用,因为你太想给他全世界了,所以哪怕只差一丁点,你都觉得自己没做好。 就像那句话说的,爱是尽力而为,却常觉得亏欠。可反过来想想,孩子需要的是完美的爸爸吗?我觉得不是, 他需要的是一个愿意陪他蹲在路边看蚂蚁搬家,修玩具修到满头大汗,虽然平凡,但从不缺席的爸爸。 所以啊,当爸的,别再被那个软刺扎的太痛,你尽力了就够了,孩子以后不会记得你赚了多少钱,但他一定会记得你蹲下来抱他的那个瞬间,手是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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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一个儿子出问题了,不要去谴责这个孩子,你要在他父亲身上去找找原因。子不正过,不在子而在父。你知道在中国很多的父亲作用是缺失的, 如果父亲没做好父亲的言行举止示范,给孩子造成的他不是营养,反而是一大堆的障碍。有没有父亲在家里面,要么不在家什么都不做,要么呢就带着情绪,然后殴打自己的妻子,抱怨指责。一边呢,说一套做一套, 这样的父亲,孩子能在他身上学到什么呢?他体验到什么,获取到什么呢?所以如果一个儿子出问题了,不要去谴责这个孩子,你要去在他父亲身上找找原因,你一定能够找得到,因为在家庭关系里面,他就像流水一样,水呀,一定是流到最低的地方去。 如果父亲每天在家里面制造一大堆的这种污水,那这个水慢慢的往低处流,低处流,谁在这接这个水啊?那就是孩子,因为孩子在最低处,所以呢,到最后整个家庭关系里面买单的就是孩子, 孩子出现的厌学、躺平、不和父母沟通、叛逆等等问题,这就是这个家里面孩子接到的污水。所以大家记住啊,子不正过,不在子而在父。 如果你的孩子现在正处在青春期,厌学啊,休学啊,叛逆这个阶段,我整理了一份公益的五大学习动力的资料,留言,青春期,我来和你一起帮助孩子度过难关。

初看以为是拉铁丝网圈养生病亲爹的不孝子,了解后才知是冒生命危险照顾歌音老爹的好大儿。 起初刷到博主音乐班长和父亲互动视频,还疑惑父子之间为何拉铁丝网隔离出了一道墙。父亲独自生活在隔离 区,他和老婆家人住在另一边,连喂饭、剃头发都得小心翼翼,不敢有肢体接触。看多了才得知,老爷子 年轻时是爱唱歌的文艺班长,如今却患上了脑膜炎后遗症。发病时就失控骂人,见人就给对方一电炮,经常上一秒还在唠家常,下一秒就灵针起手,口吐芬芳。如果老爷子手里有个家伙,还会直接招呼到对方头上。不过儿子也很快就发现了压制父亲暴躁情绪的方法。 因为老爷子以前闲着没事就爱去屯里面找人 k 歌,对方只要接不上歌词,就会挨一电炮。屯子里的不少老头老太太都遭过这老罪。于是在这之后,但凡老爷子只要一发脾气,儿子就立马唱歌。暴跳如雷的父亲,在听到歌声后,就像被南宫问哑摸了头一样,眼神瞬间变得清澈, 甚至会自动跟唱。上一秒还在骂儿子这事,来来来,爸唱月亮依旧听 啊,你的声音会越来越长,唱歌就好了。不唱了不唱了,你吃饭吧,马上完事了。吃饭吧吃饭, 呸,马上完事我,哎呀,有时儿子唱错了或忘了词,老爷子还能清晰的指正。并且除了情绪不稳定,老爷子发病时记忆力 也几乎为零。过节时自己点的鞭炮,躲进屋后,鞭炮声一停就忘记是自己放的了。出门就骂,今天不十五吗?这是十五啊啊! 虽然博主和老父亲的故事很搞笑,但这也是一位老人自愿画地为牢的牺牲。自从儿子儿媳结了婚,儿媳怀了孕,老爷子就主动拉了这道铁丝网,隔离了自己。最让人触动的是,儿媳妇生下大孙子后,只要孙子出现在他面前时,就从没发过病,情绪也是极其稳定。就像一种本能的爱,压制住了病症。 疾病能扰乱情绪,抹掉记忆,却抹不掉老爷子骨子里的爱。音乐能短暂唤醒他,但孙子却是他不需要任何旋律就能保持温柔的特效药。或许就是爱的力量。哪怕老爷子的世界再混沌,也会为孙子留一片清醒的晴空。

带我爸去广州瞧病,在舅舅家借住了一宿,那一晚成了我这辈子抹不掉的痛。当晚十点多,我们父子才到广州,老爸走几步就喘的直不起腰,脸煞白煞白的,瞅着就揪心。 我两手拎着死沉的行李,半边身子死死夹着他在小区里转悠了好几圈,才找到舅舅家那栋楼。 敲开门那一刻,开门的舅舅穿着一身睡衣,冷漠的瞟了我们一眼,别说搭把手拿行李了,扭头冲着礼物喊了一句,人到了。 说完他就提拉着拖鞋坐了回去。舅妈擦着手从厨房出来,随口丢下一句,在车上吃了没? 我赶紧说吃过了。他指着走廊尽头的小客房,冷淡淡的说,赶紧洗洗睡, 明早还要挂号呢。那屋床窄,让你爸睡床上,你在地上打个铺盖凑合一宿。 我哪敢多嘴,只能闷声点头。换鞋时,我瞧见茶几上放着半个哈密瓜,插着两把勺子,透着一股自在,和我们爷俩的狼狈格格不入。 那间客房窄的像个笼子,就塞下一张单人床,多站一个人都转不开身。我扶着老爸在床边坐下,帮他脱掉大衣和鞋子,扶他躺平。 老爸一躺下,眉头拧成了疙瘩,一只手死死按着心口,脸色差极了,显然是难受的不行。我把行李箱塞进墙角,去客厅找被褥打地铺。 舅妈刚好收拾完走出来,随手扔给我一床薄褥子和一件旧被子, 甩下一句,家里就这备用的,将就用吧。我咬着牙没吭声,抱着东西回了小屋,在床边的地上弹开褥子,心里的憋屈翻江倒海的涌了上来。 客厅里,舅舅正大声开着电视,时不时还传来他放肆的大笑,那声音吵得人心里发慌, 可我们这小屋里却死寂的像个冰窖,简直是两个世界。我怕这动静吵到老爸泄气,轻轻把门带上, 又给老爸揉了揉酸胀的小腿,问他要不要喝口热水。老爸无力的摇了摇头,微弱的吭声,爸没事,就是累了想躺一会。 我坐在地铺上,看着老爸憔悴的脸庞,心里酸的不行,只恨自己没能耐,不能让父亲住上宾馆, 还得带他来这看人白眼,受人冷落。凌晨一点多,老爸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,憋得满脸通红,全身直发抖。我吓得一咕噜爬起来,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 一边慌里慌张的冲去客厅倒水。外头大灯关了,只有电视机亮着油油的光。舅舅靠在沙发上睡得正香, 茶几上的哈密瓜吃的只剩几块皮,旁边散落着一堆瓜子壳。我赶紧接了杯温开水,跑回小屋 扶起老爸慢吞吞的喂他喝。喝了几口,他那粗重的咳嗽才勉强平复下来。老爸靠在床头喘着粗气说胸口闷得慌, 我赶紧把紧闭的窗户推开一条缝,让冷风吹进来。偏偏这时候舅妈从卧室出来,瞧见我们没睡,眉头立马拧成一个疙瘩。 他满脸不耐烦的嫌弃道,怎么还不睡,明天还要早起挂号, 吵得别人睡不好觉。我连忙解释说,舅妈,我爸有点不舒服。他听完冷冰冰的哦了一声,多问一句都没有,径直去了卫生间,回来后砰的一声关上卧室门, 那一声巨响像砸在我心口,拔凉拔凉的。我坐在老爸身边一宿没敢合眼, 就怕他再有什么闪失,身边没人照应。天快亮时,我实在是撑不住了,迷迷糊糊的歪在墙角眯了一会。等我醒来时,发现老爸早就醒了,一动不动的盯着惨白的天花板, 那空洞的眼神看着特别孤单。我赶紧问他怎么样,他勉强笑了笑说好多了,就是有点饿。我起身利索的收好地铺,扶着老爸慢慢坐起来,去客厅找吃的。 舅妈已经起来把饭弄好了,一锅清稀饭,盛了一小碟咸菜,还有两个冷花卷。舅舅坐在桌边只顾自己嚼着,连头都没抬一下,瞧见我们出来连一声招呼都不打。 舅妈把一碗稀粥重重炖在老爸面前,没好气的催促赶紧吃,吃完早点去挂号。 老爸拿起花卷咬了一小口,嚼了老半天都咽不下去,我知道他是心里难受没胃口,最后只硬撑着喝了半碗。 我两三口吃完早饭,收拾好大包,扶着老爸准备出门。舅舅依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连句好听话都懒得说,全程没看我们一眼。 舅妈跟在后面,走到门口才冷冷的开口,看完病药时还回来,要是直接回家就把钥匙丢在门外的信箱里边。我点着头什么都没争辩,架着虚弱的老爸快步走出了那个冰冷的家。 走出楼道,清晨的凉风有些刺骨,吹在脸上我忍不住红了眼眶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老爸走的很慢,每一步都走的极其吃力,我紧紧扶着他的胳膊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,疼得喘不过气来。 那一夜没有亲人的体贴和一句温热话,只有冷漠敷衍,还有说不出的憋屈。 我知道我们来借助打扰了人家,但我万万没想到,他们冷血到连庄庄样子都没有。 后来我们看完病路过那个小区时,我都会特意绕开走,不想再想起那个刺骨的寒夜,那种委屈和酸楚像一道疤深深刻在心里,这辈子都长不好了。 我暗暗发誓,以后一定要拼尽全力让父亲过上体面日子,再也不带他看任何人眼色过日子。 最后呢,我也想替我老爸跟屏幕前的各位讨四个福气。 第一,祝愿所有看到这段经历的朋友们身体都健健康康。第二,愿大家的家庭都幸福圆满。第三,祝大家事业顺风顺水 这。第四,愿世间所有的好人一生平安。如果您也心疼我们父子,被我们的经历所触动,不妨顺手点个关注和支持, 在评论区里给我和老爸留一句鼓励,或者你有什么类似的委屈,也可以在评论区里聊聊。我也衷心祝愿屏幕前的哥哥姐姐们家庭和睦,万事胜意,平安喜乐!

带我爸去广州瞧病,在舅舅家借住了一宿,那一晚成了我这辈子抹不掉的痛。当晚十点多,我们父子才到广州,老爸走几步就喘的直不起腰,脸煞白煞白的,瞅着就揪心。 我两手拎着死沉的行李,半边身子死死夹着他在小区里转悠了好几圈,才找到舅舅家那栋楼。 敲开门那一刻,开门的舅舅穿着一身睡衣,冷漠的瞟了我们一眼,别说搭把手拿行李了,扭头冲着礼物喊了一句,人到了。 说完他就提拉着拖鞋坐了回去。舅妈擦着手从厨房出来,随口丢下一句,在车上吃了没? 我赶紧说吃过了。他指着走廊尽头的小客房,冷淡淡的说,赶紧洗洗睡, 明早还要挂号呢。那屋床窄,让你爸睡床上,你在地上打个铺盖凑合一宿。 我哪敢多嘴,只能闷声点头。换鞋时,我瞧见茶几上放着半个哈密瓜,插着两把勺子,透着一股自在,和我们爷俩的狼狈格格不入。 那间客房窄的像个笼子,就塞下一张单人床,多站一个人都转不开身。我扶着老爸在床边坐下,帮他脱掉大衣和鞋子,扶他躺平。 老爸一躺下,眉头拧成了疙瘩,一只手死死按着心口,脸色差极了,显然是难受的不行。我把行李箱塞进墙角,去客厅找被褥打地铺。 舅妈刚好收拾完走出来,随手扔给我一床薄褥子和一件旧被子, 甩下一句,家里就这备用的,将就用吧。我咬着牙没吭声,抱着东西回了小屋,在床边的地上弹开褥子,心里的憋屈翻江倒海的涌了上来。 客厅里,舅舅正大声开着电视,时不时还传来他放肆的大笑,那声音吵得人心里发慌, 可我们这小屋里却死寂的像个冰窖,简直是两个世界。我怕这动静吵到老爸泄气,轻轻把门带上, 又给老爸揉了揉酸胀的小腿,问他要不要喝口热水。老爸无力的摇了摇头,微弱的吭声,爸没事,就是累了想躺一会。 我坐在地铺上,看着老爸憔悴的脸庞,心里酸的不行,只恨自己没能耐,不能让父亲住上宾馆, 还得带他来这看人白眼,受人冷落。凌晨一点多,老爸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,憋得满脸通红,全身直发抖。我吓得一咕噜爬起来,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 一边慌里慌张的冲去客厅倒水。外头大灯关了,只有电视机亮着油油的光。舅舅靠在沙发上睡得正香, 茶几上的哈密瓜吃的只剩几块皮,旁边散落着一堆瓜子壳。我赶紧接了杯温开水,跑回小屋 扶起老爸慢吞吞的喂他喝。喝了几口,他那粗重的咳嗽才勉强平复下来。老爸靠在床头喘着粗气说胸口闷得慌, 我赶紧把紧闭的窗户推开一条缝,让冷风吹进来。偏偏这时候舅妈从卧室出来,瞧见我们没睡,眉头立马拧成一个疙瘩。 他满脸不耐烦的嫌弃道,怎么还不睡,明天还要早起挂号, 吵得别人睡不好觉。我连忙解释说,舅妈,我爸有点不舒服。他听完冷冰冰的哦了一声,多问一句都没有,径直去了卫生间,回来后砰的一声关上卧室门, 那一声巨响像砸在我心口,拔凉拔凉的。我坐在老爸身边一宿没敢合眼, 就怕他再有什么闪失,身边没人照应。天快亮时,我实在是撑不住了,迷迷糊糊的歪在墙角眯了一会。等我醒来时,发现老爸早就醒了,一动不动的盯着惨白的天花板, 那空洞的眼神看着特别孤单。我赶紧问他怎么样,他勉强笑了笑说好多了,就是有点饿。我起身利索的收好地铺,扶着老爸慢慢坐起来,去客厅找吃的。 舅妈已经起来把饭弄好了,一锅清稀饭,盛了一小碟咸菜,还有两个冷花卷。舅舅坐在桌边只顾自己嚼着,连头都没抬一下,瞧见我们出来连一声招呼都不打。 舅妈把一碗稀粥重重炖在老爸面前,没好气的催促赶紧吃,吃完早点去挂号。 老爸拿起花卷咬了一小口,嚼了老半天都咽不下去,我知道他是心里难受没胃口,最后只硬撑着喝了半碗。 我两三口吃完早饭,收拾好大包,扶着老爸准备出门。舅舅依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连句好听话都懒得说,全程没看我们一眼。 舅妈跟在后面,走到门口才冷冷的开口,看完病药时还回来,要是直接回家就把钥匙丢在门外的心箱里边。我点着头什么都没争辩,架着虚弱的老爸快步走出了那个冰冷的家。 走出楼道,清晨的凉风有些刺骨,吹在脸上,我忍不住红了眼眶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老爸走的很慢,每一步都走的极其吃力,我紧紧扶着他的胳膊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,疼得喘不过气来。 那一夜没有亲人的体贴和一句温热话,只有冷漠敷衍,还有说不出的憋屈。 我知道我们来借助打扰了人家,但我万万没想到,他们冷血到连庄庄样子都没有。 后来我们看完病路过那个小区时,我都会特意绕开走,不想再想起那个刺骨的寒夜,那种委屈和酸楚像一道疤深深刻在心里,这辈子都长不好了。 我暗暗发誓,以后一定要拼尽全力让父亲过上体面日子,再也不带他看任何人眼色过日子。 最后呢,我也想替我老爸跟屏幕前的各位讨四个福气。 第一,祝愿所有看到这段经历的朋友们身体都健健康康。第二,愿大家的家庭都幸福圆满。第三,祝大家事业顺风顺水 这。第四,愿世间所有的好人一生平安。如果您也心疼我们父子,被我们的经历所触动,不妨顺手点个关注和支持, 在评论区里给我和老爸留一句鼓励,或者你有什么类似的委屈,也可以在评论区里聊聊。我也衷心祝愿屏幕前的哥哥姐姐们家庭和睦,万事胜意,平安喜乐!

大家好,我是个七零后独生子女,妈妈是农村的,爸爸是个工人,小时候我总是无忧无虑的,十一岁的时候爷爷得了阿尔兹海默症,那时候并不知道, 只知道爷爷渐渐忘了我们,总是偷偷的开门出去,问他去哪,他总是说回老家江津, 把他拉回屋里啊,自己慢慢的也习惯了他说的话,做的事, 那时候没有治疗这方面的药,两年后他就去世了,直到六年前,我爸爸又开始语无伦次,渐渐的也忘了我们,我心里是又心酸又紧张, 七十四岁离我爷爷犯病的时候提前了七年,妈妈安慰我不要着急,他吃着药,医生说他这个病退化的很缓慢,你自己安心工作,有我照顾的。 直到有一天我在家里看见他偷偷的开门出去,还是那道门,我去问他,你去哪, 他说回老家江津,我一下就破防了两次,一模一样的话,一模一样的动作, 眼泪不停的往外流,心里好像滴血一样的,我抱住了爸爸说我陪你一起回去。


今天下午我妈打电话来说我爸去医院检查,然后说有可能他的那个脑子里长了,呃,一个肿瘤吧,应该就是那种恶性的,其实 他脑子里的这个肿瘤十年前就有了,但是一直都没有,就是太大的症状。就今年我老爸走路,他说 脚痛,有半边身体是发麻的状态,他说有可能是偏瘫,我就跟他讲要去医院检查,然后 他就去检查了,第一次去他说要三千块钱,我爸他说他是带了一千多块钱就没有住院,然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就说我说你没钱,你跟我讲啊,他说你们创业自己都这么艰难,他说不要你们拿钱, 然后我就说我说再难你的病总要治啊, 但是我都是很平静的,但我跟你跟你讲,我我妈今天打电话来,我都是很平静,但是现在我一个人在店里,我越想越不对劲,我觉得 是我太失败了,创业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关键时刻,我把自己 爸爸病的,我都拿不出钱来,哎,你们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痛苦,因为我现在主要是我刚开了一个新店,手里的钱几乎都投到店里去了,我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钱, 哼,我只知道我爸妈他不想连累我,因为说实话我爸妈妈把我养这么大,二十多岁就再回来了,我觉得好像我真的平时 他们生怕麻烦我什么,我记得我爸来我们家的时候,我给他买个什么东西,他都要给我给钱,生怕用我一分钱,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,就是 他们把我养这么大,也没从我身上掏到什么光,但是他们病了,我好像真的好像有点无能为力 啊,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无助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