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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的练习室,失眠是镜子里重叠的影子。 我关掉音乐,看见十八岁的自己在水雾弥漫的镜面上喘息——那里面同时映着十二岁蹲在选拔走廊哭泣的我,十五岁在江边说“一起出道”的我,还有此刻,握着手机、壁纸是你睡颜的我。 三个我隔着时空对望,像玻璃迷宫里支离破碎的倒影。 屏保里的你睡在三年前的地毯上。那张本不该存在的照片,是蝴蝶标本,我是那根钉穿自己的钢针。金属穿透骨骼时发出的摩擦声,原来和练习室地板被鞋底摩擦的声音一样——细微,持续,在寂静里震耳欲聋。 可我还是想你。 想到肋间发酸。那种疼不猛烈,但顽固。像上牙无意识地磨着下牙,像指甲反复刮擦黑板。酸意从牙根钻进颅骨,再从脊椎一路蔓延到指尖。 我想念你指尖的温度。 哪怕是上一世最后那次触碰——你推开我时,掌心抵在我胸口的力量。 那力量现在长成了我胸腔里的骨刺,每一次呼吸都提醒我:你离开了。 血液在奔涌。我听见它冲刷血管壁的声音,像江边永不停歇的浪。 心脏在不快不慢地跳动。我数着节拍:一下是你递来糖果的瞬间,两下是你说“加油”时的笑容,三下是昨夜你推开练习室门时,风铃般的“还在练?” 我播放你的声音。 不是手机里的录音,是记忆里的——十五岁的你在便利店说“欢迎光临”,十八岁的你在走廊问“我们以前见过吗”,还有更早的,十二岁那年你说“说不定我们都能选上呢”。 耳边的世界开始模糊。 镜子里的三个我也渐渐溶解,最后只剩一个:十九岁的王橹杰,穿着练习生的白T恤,手心攥着发烫的手机。 疼痛清晰起来。 是生长痛——十二岁到十九岁,七年时间在我骨骼上刻下的年轮。每一圈都是你:你递来的纸巾,你借我的学费,你背我去医院时瘦削却坚定的肩膀,还有江边那个“一起站上舞台”的约定。 我开始梦见十二岁的你。 蹲在我面前,眼睛亮得像把全世界的星星都揉了进去。我要用力记住,记住这双眼睛在后来如何慢慢黯淡,记住你是如何从说“一起出道”变成说“我不适合”,最后变成“王橹杰,我们分手吧”。 十六岁的我拥有的爱,薄如一张练习生合同——充满条款,随时可能作废。(橹橹的情书一封) (注:本集感谢张峻豪出演,应援色我搜到的是玫红色,我不太会调在固有色选了一个,如有不妥,会改的,致歉) #橹穆 #馒头的橹 #lm #甜 #失格四叶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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