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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那晚,我男友最后放纵了一回。  完事他随手甩我根烟,动作熟得不能再熟,嘴角还勾着笑: 「以后娶老婆,绝对不娶事后还抽烟的女人。」 我烟都叼嘴里了,瞬间僵住:「为什么?」 他轻飘飘一句,扎得我心口滴血: 「叶晚,我只喜欢干净纯的,你太野了。」 那天我没哭,转头就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删光,五年没再碰过他半点消息。 再重逢——他成了我顶头上司。 我怕尴尬,当天就递辞职信。 结果被他直接堵在办公室,门反锁,语气轻佻又嚣张: 「五年了,再陪我一次?」 我抬眼,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 「不必了,沈总,我得去接孩子放学。」 1 空气安静了下来。 沈时砚也停住了动作,我想从他&上站起身。 却被&&按住动弹不得。 原先滚烫炙热的眼神也暗了下去,一贯淡定从容的表&多了一丝裂纹。 他&牙,「孩子多大了?」 我沉默,片刻后轻声回答。 「三岁。」 三岁,不是四岁,而我们,已经分手五年。 这个孩子跟他没关系。 显然,沈时砚也清楚这一点。 我再次试图站起身,这次,横在腰上的大手没再阻拦。 推门出去时,他再次开了口,声音染上怀疑。 「我记得,你的个人信息上面,显示是未婚。」 我脚步微顿,稳住心神淡定回头: 「前不久刚领的证。」 「刚领的证,孩子就三岁了?」 我点点头,一脸坦然。 「对,我们是未婚先孕。」 沈时砚没接话,锐利的目光在扫向我手上戴的廉价婚戒时,不屑笑出声。 我不觉得丢人,大大方方展示出来给他看。 还差点戳到他眼睛上。 在察觉到他即将发火时,迅速逃离。 晚上回到家,我重重地松了口气。 有时候谎言,在解决未知麻烦的时候,最管用。 戒指是我昨天路过两元店买的,便宜好使。 我想,足以消除沈时砚对我最后那点旧&了。 果然,第二天我的离职申请就被批准了,人事下午特意跑来亲自通知我。 一周内交接完工作就可以离职。 正常走离职申请都要一个月,而我却只要一周。 背后是谁的意思不言而喻。 我点点头,开始向实习生交接下面的工作。 新来的实习生很乖,也很热&,起码在我带她时,早餐和下午茶从没自己掏过&。 晚上临近下班时,蔚悦突然不好意思地开口: 「晴晴姐,我晚上能不能早走一会儿呀,我男朋友约我吃晚饭。」 我有些为难,倒不是不能放她走,而是今晚我也要早走接女儿放学。 见我半天没说话,她有些着急,双手合十不停说着好话。 我哭笑不得,只好答应她:「没事,你去吧。」 她激动地道谢,开始收拾东西:「我男朋友马上下来。」 我讶然:「他也在这上班?」 蔚悦一脸神秘,「不是哦,他是……」 话没说完,就被一道低沉充满磁&的声音打断。 「收拾好了吗?」 2 我身影僵住了一瞬。 如果这道声线是我从未听过的,恐怕我也会抬头八卦一下。 但很可惜,这个声音在过去的五年里,时时刻刻充斥在我的梦魇里。 需要靠吃&才能勉强入&的&夜里,耳边反反复复都是沈时砚说过的话。 「叶晚,你太乖了,我会带坏你。」 「叶晚,学抽烟吧,女孩子抽烟很酷,我想看看不一样的你。」 在那一声声诱哄中,我沦陷了,也学会了。 从大二起,我从沈时砚的追求者,发展成了&伴。 再后来,打败一众学姐学妹,成功做了他三年的女朋友。 他接受我表白那天,天气很差,大风呼啸。 彼时,他刚和同届的学姐约完会送她回学校,车就停在女生宿舍楼下。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夹着香烟懒懒地搭在窗边,像是在闭目养神。 烟灰被风吹散飘在半空。 我披着外套下楼敲响了他的车窗,仗着他对我那一丝独有的特殊,表了白。 那一刻,耳边的风声好似都被刻意放缓,就像电影被按下了暂停键。 我静静等着他的回答。 沈时砚侧头看我,掏出一根烟递到&边,乌&的眸子深不见底,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。 我鬼使神差地噙在&里,&润的&&触碰到他,他没有缩回手。 戏谑的神&多了丝默许,只说了句: 「乖乖女,不乖了。」 当时的我,满心满眼都溺毙在他眼里,没有听懂这句话背后的深意。 直到毕业那天,那是他最后一次约我去&店,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 一场欢愉过后,他熟练地给我递烟。 「以后我找老婆,绝对不找抽事后烟的。」 当时的我,强&下喉咙溢出来的哽咽,问他为什么。 沈时砚笑了,指尖白雾升腾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。 「叶晚,我喜欢纯的。」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让我霎时忘了呼吸。 呵,纯的。 他说喜欢纯的。 可曾经,他也口口声声说我太纯太乖,让他无从下手。 时至今日,我才明白他当时话里的意思。 因为不乖了,所以自动被他纳入可玩&系列。 3 我从回忆里抽身,表&又恢复了无波无澜。 蔚悦激动地回头,拿起包快步小跑过去。 又突然回头看向我,「晴晴姐,你不是也赶着接你女儿放学吗?我们送你吧。」 我刚要开口拒绝,沈时砚便径直走过来拿起我搁在桌上的包。 转身往停车场走去,丝毫没给我拒绝的机会。 车内气氛诡异得安静,只有蔚悦时不时说几句话。 沈时砚漫不经心地敲着方向盘,淡淡回应她,视线却总是有意无意往我身上瞟。 蔚悦或许是怕我尴尬,于是开始找话题跟我聊。 「晴晴姐,你平常加班晚,都是你老公接送孩子吗?」 陡然听到她口中的「老公」,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了一瞬。 随即摇摇头,找了个借口,「他在外地,不经常回来。」 她一副原来如此的表&,又看向我手上前几天两元店买的戒指。 「这是你的结婚戒指吗?怎么看起来有点褪&。」 「像网上十几块&包邮的便宜货。」 「哎呀,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千万不要误会。」 蔚悦察觉到自己说错话,扭过头朝我道歉。 可我还是捕捉到她藏在眼底的那抹鄙夷和一股莫名的优越感。 也对,比起我几十块的奶粉包,她的&马仕显然在天堂。 我刚要开口,就被一道笑声打断。 沈时砚伸手摸摸她的头,笑得一脸宠溺。 「好了,你没说错什么,不需要道歉。」 说罢,透过后视镜看向我,像是闲聊又像是刻意在说给我听。 「穷人都&面子,你说话这么直,明天去上班不怕别人给你穿小鞋么?」 话是冲着蔚悦说的,可却是说给我听的。 一句看似无心的话,透着赤&&的维护,也有对我的丝丝警告。 我装作没听到,扭头看向窗外。 和沈时砚在一起那三年,类似的话我听了无数次。 说我配不上他,我承认,我和沈时砚差别太大。 我家不算穷,但最多也只是个小康家庭。 而沈家,不止是豪门,更是站在权力的中心。 刚在一起时,沈时砚就明确告诉过我。 「叶晚,你可以做我女朋友,但成不了我老婆。」 我知道,我一直都知道。 也有好好保管自己的心,从不逾矩半分。 &意正浓时,我也控制不住地动摇过,努力一次吧,试着争取一下。 万一成功了呢。 所以临近毕业时,我主动约了沈时砚。 那天,他早早来接我。 车子在校内僻静处停下,司机主动下车走到不远处等着。 我被迫转了个身,窗外斑驳的梧桐树影迎着阳光射入车内,刺得我睁不开眼睛。 一个小时后,沈时砚懒懒地靠在后面,白&衬衫已经微微&透,额头蒙上一层薄汗。 车窗半开,冷风呼呼往里面灌,吹散了他呼出的白雾。 我看着他,缓缓问出了那句话。 「沈时砚,你&我吗?」 我想,比起问他会不会娶我,我更在意的,是他有没有&过我。 《冉宝分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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