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叙野3月前
昨天第一次直播语音聊天,其实挺紧张的,一来不太知道和素未谋面的大家畅谈什么,再者语音聊天,怕大家对我这个普通话没那么标准,声音又不好听的男生与文字想象中的产生落差,幸运的是在开播的时候有个少年一直陪伴,分享了他的故事。关闭聊天室之后,我躺咋床上望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。 他说,有个男孩曾向他表白,那个时候少年眼里是有光的,可能这份闪亮的爱意让他心慌,他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,定了三年之约:“两个男生太难了,如果那时我们还喜欢对方,就在一起。” 他把这个约定当作对现实的缓冲,他觉得是理智。那些我们以为“准备好了”的未来,从来都不会准时赴约。它要么早到,让你措手不及;要么永远缺席,成为记忆里悬而未决的案。真爱往往诞生于“尚未准备好”的裂缝中,在笨拙与忐忑里找到它自己的路。 三年之约,看似理性,实则是恐惧披着理智的外衣——我们太习惯用“未来会更好”来敷衍当下不敢付出的自己。 在那三年里,他们一个踏入社会工作,一个去当兵,像两条约好未来汇流的河。他们通电话,聊生活里的一切细碎,却默契地不再提那个倒计时。 第三年还没到,那条河先干涸了。只收到一条消息“我等不到了。” 那位少年当时没觉得多痛,只是心里空了一块。直到后来,在一种极度渴望被爱的状态里,他遇到另一个人。那个人带着一团火闯进他的生活,说尽了他想听的话。 这一次,他耗尽了所有在第一个男孩那里节省下来的勇气。他变得奋不顾身。对方的声音成了他的救赎,那些文字的关怀成了他的氧气。尽管对方总是回避视频,推脱见面,他都在心里为对方开脱——也许只是害羞,或是时机未到。 可是,当勇气脱离了清醒的指引,它又会变成另一种灾难。人在情感匮乏时特别容易产生幻觉——把温暖当爱情,把承诺当救赎,在沙漠里连海市蜃楼都愿意相信。过度渴望被爱会降低痛觉,让人在火焰中错认暖意,直到嗅见自己的焦糊味。 直到那个冬天,对方终于松口答应见面。他在大雪纷飞的街角,从日暮等到夜深,四个小时,雪花落满肩头,希望一点点被冻僵。那个人,最终没有来。后来他才知道,那个让他倾注了所有热情和信任的人,连名字都是假的,早有妻儿。 我想起渡边淳一说的:“没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,爱就会变成伤害。”勇气与清醒,原是爱的双翼——缺其一,便无法在现实的风雨中平稳飞翔。他在最该勇敢的时候选择了怯懦,却在最该清醒的时候滥用了勇敢。 有一次下班路上,听见前面一个妈妈对哭闹的小男孩说:“男子汉,要坚强,不许哭!” 那孩子憋得满脸通红,小小的身体因为压抑着哭泣而一抖一抖。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我们好像总在被教育,要在错误的时间,做正确的事。又在正确的时间,犯着过去的错。 那个三年之约,何尝不是一句“不许哭”?它用未来的一个虚影,否定了当下所有真实的心动。其实勇气不是不害怕,而是害怕之后,依然选择往前走。而清醒,不是计算未来的得失,而是看清自己的心,能否为此刻的选择负责。 他和那个男孩,缺的不是时间,是那一刻共同面对世界的决心。而他与那个骗子,缺的也不是激情,是看清那团火是否会把自己也焚尽的冷静。 那位少年的故事让我觉得,那约定的三年,变成了一把锁,锁住了夏夜的蝉鸣,也锁住了他后来辨别真伪的感官。 有时候我们过于追求一个“对”的时机,反而错过了整个对的季节。 写完这些,窗外的天阴沉着,风也很大。但我想对他说,也对所有看到这篇文章对情感以困扰的朋友说,也对自己说:或许,真正的成长,不是不再犯错,而是终于能分清,什么时候该听从心跳,什么时候该听听头脑的声音。 我们都在学习,如何在同一副身躯里,既安放一颗敢爱敢恨的心,也点亮一盏永不熄灭的理智的灯。 愿所有的朋友都能凭心而动!也有勇气凭心而动! #愿人生#任素汐#人生逆流一样澎湃 #随笔 #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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