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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右走6天前
《男人的老家》 你知道,男人为什么总在某个深夜,突然念起老家吗? 不是因为屋舍齐整,也不是因为饭菜鲜香,而是那片土地上,藏着他最本真的时光,地上是童年,地下是血脉。城市霓虹再亮,写字楼格子间再安稳,男人心里总有一块地方,留给出了村口就回不去的故乡。有人说,女人见了繁华难恋故土,男人却越经世事越想家。于男人而言,大城市的钢筋水泥筑就的只是栖身之所,唯有老家,才是安放灵魂的家。 老家是一面蒙着时光尘霜的镜子,不映照西装革履的成就,不细数账户里的资产,只静静照见你光着脚丫奔跑的模样,照见你最初的来处。斑驳的土院墙留着儿时指痕,院角老槐树枝桠间挂着少年蝉鸣,灶台边的小板凳记得你踮脚够锅沿的憨态。回到老家,男人会不自觉卸下防备,像褪下紧绷西装换上旧衣。城市里的他,是丈夫、是父亲、是下属,是被身份裹挟的“社会人”;而站在老家门槛上,他只是父母膝下的孩子,不必伪装坚强,不必计算得失。 老家的空气里,飘着未被社会化的纯粹。清晨被鸡鸣唤醒,而非闹钟催促;推门见山的清冽,无关空调制冷;邻里一句“回来了”,没有客套,只有熟稔。他坐在堂屋木椅上,看父亲抽旱烟,听母亲絮叨家常,那些城市里被忽略的细碎,此刻都是安心的慰藉。不必谈项目、应付人情,只需放空思绪,漫回童年田埂、摸鱼的小河、放学路上的街巷。 我们终其一生,都在肉身与灵魂间拉扯。有家的地方没有工作,有工作的地方没有家。故乡容不下奔波的肉身,他乡容不下漂泊的灵魂,而老家,便是两者间最温柔的缓冲。每一次归途,都是灵魂的校准。老家不问你飞得多高,只轻声问你累不累;不艳羡你外在的光环,只抚摸你内心的年轮,那些被生活刻下的疲惫伤痕,在老家的烟火气里,都会慢慢愈合。 男人对老家的眷恋,藏在毫不犹豫的归途里,藏在离开时的频频回望中。那片土地上,有童年笑声、父母期盼,更有一脉相承的血脉,是他无论走多远都不迷失的根。或许老家的房子会旧,村口的路会陌生,但刻在骨子里的牵挂,永远不会褪色。 愿每个奔波的男人,都有一处可回归的老家。愿老家的月光,温柔照亮归途;愿在老家的路口,他能遇见那个未被生活打磨的、最本真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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